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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上叫的服务靠谱吗|灯具维修上门记

晚上九点四十,客厅吊灯突然闪了两下,灭了。我摸黑找到手机,屏幕光照见茶几上那把用了十年的老虎钳,钳口油亮。老伴在里屋喊:“保险丝还是灯泡?”我拧开灯座一瞧,是镇流器烧了,一股糊味。

这房子是零三年装修的,吊灯是当时从建材市场扛回来的,水晶玻璃罩子磨得发乌。搁以前,我骑电动车去城南五金店,十五块钱买个镇流器,二十分钟换上。可现在腰不行了,爬高上低得扶着梯子。儿子在外地,电话里说:“爸,你上qq找个上门维修的,现在都这么干。”

我盯着手机里那个企鹅图标,心里打鼓。qq上叫的服务靠谱吗?这问题搁十年前我压根不会问。那时候巷口老周修灯,收了钱还顺手把我家楼道灯泡也换了。现在老周搬走了,楼下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可这网上叫的,跟街边墙上的牛皮癣有啥两样?

下单前的犹豫

下载了qq,注册,搜索“灯具维修”。跳出来七八个群,名字都挺响亮,“光明快修”“城南电路专家”。我加了个看着人多的,群里头消息刷得飞快,有人问热水器,有人问插座,夹杂着晾衣架掉下来的照片。我打字:“吊灯镇流器坏了,能修不?”

一个叫“阿强水电”的秒回:“师傅明天上午有空,上门费五十,零件另算。”我问他咋收费,他发来一串语音,声音年轻,带着本地口音:“老板你放心,都是街坊生意,不乱要价。”我盯着那个头像——一张站在电表箱前比剪刀手的自拍,背景像是老小区楼道,墙皮脱落的样子跟我这栋楼差不多。

老伴出来添水,瞥见我手机上的聊天记录,皱眉:“你认得他?”我摇头。她放水杯的手重了些:“qq上叫的服务靠谱吗?你也不怕被人糊弄。”我没接话,心里也翻腾。倒不是惜那五十块钱,是怕来个生手,把吊灯拆坏了,还得搭上人情。

上门的师傅

第二天上午九点,门铃响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穿蓝灰色工作服,挎着帆布工具包,拉链头用红绳拴着,防止散开。进门先看电闸,又仰头端详吊灯,拿手电照着镇流器位置:“老型号了,我包里有通用的,改个线就行。”他说话干脆,铺了块旧布在茶几上,工具一件件摆开——剥线钳、螺丝刀、电笔,还有一卷电工胶布,边角磨得发白。

我递了根烟,他摆手说不抽。干活的时候他问我:“叔,你怎么找到我的?”我说qq群里搜的。他笑了一声:“那群里大半是中介,我是自己干的,挂了个号。”他蹬着梯子,拧下灯罩的螺丝,动作稳当。我又试探着问:“你们这行,qq上叫的服务,靠谱的占多少?

他没停手,回答带点自嘲:“看运气。我这活儿老实,但也见过干半截加价的,换插座收两百的。qq上叫的服务靠不靠谱,跟我手艺没关系,跟人有关。”他顿了顿,“就像你买螺丝,超市的有镀层,街边散装的多半锈得快。”

我听着,想起以前去批发市场买电线,老板拍胸脯说国标,回家一量只有1.8方。这年头,哪行都有偷工减料的。

干完活,擦桌子

换好镇流器,他拿万用表量了输出电压,又让我开灯。吊灯亮起来,三十来个水晶珠子折射出碎光,跟十年前刚装上时不一样,有点发黄,但总算亮了。他收拾工具,最后用抹布把我地上的灰脚印擦了,连梯子踩过的瓷砖都抹了一遍。

收钱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镇流器五十,上门费五十,一共一百。”我掏出一百块,他找了张二十的,说:“零头算了,就当我抽根烟钱。”我没接他那张二十的,他说了句“那谢了叔”,把工具包斜挎上肩,挺直腰板往外走。

我站在门框边,看他下了半层楼梯,忽然想起夹在鞋柜里的老周留下的电话,已经变成空号了。这楼上楼下的,灯亮了,人换了,留下的那圈胶布,还算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