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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哪里嫖娼多|老槐树底下净是搓澡打听事儿的

你问南边哪儿“嫖娼”多?这话我听着别扭。咱这岁数的人,管那种事叫“不正经”。但你既然问了,我跟你掏心窝子说——南边几个老小区、旧公交终点站、还有开发区那片工地宿舍楼底下,暗门子确实有过,可这些年抓得紧,早散了。你要是想找那种正规的足疗、桑拿,秦淮路往南拐,过了铁道口那排门脸,倒是有一溜挂着“休闲”牌子的,那都是技师正经按脚,不是你想的那码事。记住喽,但凡有人冲你挤眉弄眼说“有特别服务”,八成是宰你钱的托儿。

老澡堂子改成的“养生会所”

我先说个实在事。南门外那个“大众池”,原来国营的,一块五一张票,我泡了二十来年。前年承包出去,改成“金水湾养生会所”,门口摆俩石狮子,玻璃上贴着“量子光波浴”。进去一瞧,还是那四个旧池子,只是加了俩木桶。老板娘姓丁,五十多岁,手上戴三个金镏子,逢人就讲她这干净。

里头确有隔间,做按摩的,一小时八十,就是敲背揉肩。我去过一次,那小姑娘手劲还没我孙子掰腕子大。你问有没有旁的事?丁老板原话:

“大哥呀,咱这是周瑜打黄盖,你愿打愿挨我不拦,可我这店要是让派出所点一回名,我全家喝西北风去。”

她说的是实情。那一带派出所查得勤,每季度突击一回。原本广福街巷子里有三家洗头房,干那种名堂的,去年春天一锅端了,老板判了,洗头妹全遣散回了老家。现在那块地皮租给了卖电动车的,天天放小喇叭:“以旧换新,再补两百。”

那些年“偏门”藏在菜市场后头

再往南,大明路那个老菜市场后头,铁皮棚子挨着垃圾站。2008年前后,那地方确有搞“半套”的,那是真事。门脸没招牌,就挂一条军绿色棉帘子。里面就两张折叠床,一个塑料桶。你要敲门,里头大姐先从猫眼望你,穿红毛衣的。

现在呢?铁皮棚拆了,盖成社区活动中心。我去下棋,里头“乒乓”桌子旁边贴着告示:“严禁赌博、嫖娼、传销。”底下就是围棋桌,摆着三副磨掉漆的磁石棋子。

你非得问“多不多”——我跟你讲个数源逻辑:

  • 1990年代前后:老火车站广场旁,旅店二楼确实多,一晚上五十,但治安差,有丢表的。
  • 2005年到2010年:城中村出租屋,管这叫“开伙仓”,得熟人领着才进得了门。
  • 最近五年:几乎绝迹。天眼一装,房东比谁都怕罚五万块。

现在那些都换地方跑了

你要是个过路的,嘴里别念叨那俩字。你往南郊那片工棚区溜达,晚上九点,路灯底下站几个穿短裙的?那是站街的人人喊打。可人家学精了,不站街上。改当“饭托”——微信上加你,说请你吃饭,到了串串香店里,一点三百块,你扭头走,她就喊非礼。这招更阴,钱没少骗,名声没丢。

真正的实用提醒:南三环桥洞下卖袜子的河南大姐看着不吭声,她其实管着三个出租屋的钥匙,但她只做熟客说熟悉村的电话,年轻小伙去了先收你五十“卫生费”。这钱百分之百白扔。

派出所上班的水电工林师傅怎么说

我楼上有位老哥,姓林,南方电缆厂退了休,独生子在街道综治办干活。酒后他说过一句台词:

“现在要查的‘嫖娼’,多半是网上聊天诱导转账的,实体的?忙一晚亏一夜,光买安全套和水电费就抵不上被抓风险。”
场所形式早年存在概率如今面目背后风险
店明目张胆普通社区 3 里头有 1改成了音响彻骨的京东便利店高(单次治安拘留15日)
出租屋游击城中村拉锁门租金涨价,包租婆装人脸识别邻居举报有奖励300
网上暗语聊天群旧茬子玩术语,你可能遇到便衣执法不光罚钱,个人软件清除记录

你还别看便宜的墙根走:开发区那边步行街尾,逢雨夜有车兜客的,那是野调的便衣“钓鱼”。“嫖娼”俩字你就当我揣兜里一块老铜钱,看了只是响。

给你一句最“南”边的大实话

上礼拜我血压高去南翠医院挂号,看见走廊贴海报:预防艾滋病,办事要带套。底下签的人画画,是写字楼仨小年轻笑成喇叭花。我买标本早排队时,听几个老护士唠闲嗑,当初门面房后侧的“交流”小房现在挂着“心理咨询一米五未成年禁入”。

那我结尾说件实实在在的事——东南飞巷底的老裁缝冯铁贵,以前深恨红灯弄脏过路。他本月换了个挂钟,表盘还是老号:“午时三刻,洁身一号”。他还攒了一块旧肥皂用来挤洗衣机除回水。

那份肥皂还剩半截。他昨儿叫我拿水煮了点螺絮出来——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