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手提包展示,作者: ,:

长沙玉兰路小巷子图片|老墙灰瓦藏着半城烟火气,寻巷攻略与随拍实记

你问长沙玉兰路小巷子图片?我电脑里存了四百多张,全是这两年拿手机拍的。别急着找网图,那地方要是没个熟人带路,头回进去十有八九转晕。今天我就把这条巷子的底细给你掰扯清楚,顺带说说拍照的门道。

先认门:玉兰路在哪儿,巷子口长什么样

玉兰路不算长,南北走向,南头接劳动西路,北头通到新建西路。从南往北走,过了那个修锁的老蒋摊子约莫三四十步,左手边有条只容得下两辆电动车并排的水泥窄道——那就是巷子口了。门口墙根常年蹲着只橘猫,尾巴尖缺了一截,你蹲下来叫它“咪咪”,它会眯眼甩两下尾巴。

巷口墙上钉着块蓝底白字的旧门牌,“玉兰路XX号附XX”,漆皮翘起来一半,拿手一碰就掉渣。去年夏天换过一回新牌子,没过俩月又被人贴满搬家公司广告,索性就这么混着看。真正钻进巷子,头顶电线牵着晾被单的竹竿,地面青砖和水泥补丁交错,走快了能听见鞋底在碎砂石上蹭出簌簌声。

头一回来的朋友总问:“这巷子到底多长?”我拿步子量过,从南口到北口,正常遛弯儿的速度,约摸六分钟。但这六分钟里能撞见的东西,够你翻一晚上相册。

举个实拍:拐角水井边上有棵歪脖子槐树

进巷子走一百二十步左右,右边有个半塌的砖砌花坛。花坛里没人种花,倒是长出一棵胳膊粗的槐树,整个树干朝对门歪着,夏秋天树荫正好罩住旁边那口老式压水井。井台是水泥抹的,边角让磨刀石磨出深印子,井把手上缠着红色塑料绳。

前年梅雨季我拍过一组相片,雨小了的空当,井水满到往外漫,地面青苔湿得发黑。槐树叶子往下滴水,把井台上搁着的搪瓷盆敲出叮叮响。对门周娭毑正好出来倒茶叶渣,看见我举着手机,笑了笑:“小刘,你拍这破井做么子咯?我们年轻人那会儿,全巷子洗衣淘米都靠它。”我回她:“拍给外地朋友看,冇见过嘛。”

  • 井台正南面砖缝里塞着四五只生锈的钥匙,谁家门上的,没人记得
  • 槐树干上订着两个铁钉,挂过秤砣和竹篮子,现在只挂了个红色塑料袋
  • 井边墙根摆着三条塑料矮凳,凳子腿用透明胶带缠过,被晒得发黄发脆

这张照片后来传上网,有三四个人留言说小时候住在附近,认得这口压水井。有个署名叫“盼盼蛋糕”的说井底下水特别凉,夏天拿桶打上来泡西瓜,比冰箱镇得还透。到现在我还留着那条回复,逢人去玉兰路,就打开给他瞧。

怎么拍才出效果:几个实在话的机位建议

别一进巷子就急着按快门。下午三四点,日头往西侧楼顶上斜,光线落在一排老式木窗上,树影拉长到台阶边缘,这时候拍青砖墙上的木头电表箱,纹路格外出片。你要是拿手机,记得把镜头擦干净,开了HDR再蹲低一点,让墙缝里的苔藓进到画面下方。

北口那一小截豁口是以前自行车棚的屋顶拆了留下的,站在豁口往回望,能看见两层半的红砖楼和一根竖着黑色天线的老烟囱。烟囱顶上停麻雀的相片下午最容易拍到,赶上下班早的老板在楼下炸臭豆腐,烟囱和灶台烟混在一块,楼身像笼在灰纱里。我用的是前几年买的千把块钱安卓机,调“鲜艳”模式拍出来颜色偏暖,发网上大家说像老照片扫描件,其实后期就加了十像素左右颗粒感。

有两样东西拍前先征求人家同意:一是楼道口停着的那台凤凰牌女式自行车,车座裂了皮,挡泥板用铁丝拧过,但车身檫得挺干净,这是三楼张司机上下班骑的,上回有人靠他车拍婚纱照,他站旁边半天没做声,倒是板着个脸,最后递了两支烟才算打圆场。二是院门内侧挂着的老式工装和工作帽,那是环卫工老王叔挂在墙上晾雨水的,拿手一翻帽檐,里侧用油漆笔写了“小心腰”三个字,他说这点活路不用记,职业病罢了。

答个细节问:巷子里的物件从哪年到哪年

这不是一两句话能数清的,我按墙皮和地面的东西挑典型的列个表。

东西年限大概现况
水磨石洗衣台八几年起的公共设施台面裂了两道纹,角上少了块围边
红砖砌的信报箱九几年装的一批铁门门锁锈死,里面塞满广告纸和落灰
涂了蓝漆的木头窗户零几年换过一成玻璃窗框缝里有几颗木螺丝拧歪了,没换
水泥杆上的圆形铁牌供电局老编号牌面磨得发白,“玉兰路”三个字能看清一半

留意靠北段一间平房门板上用粉笔写的四行字,是附近小学生的字迹:“今天包子卖完了”“下雨来者带伞”“小黄欠我五毛钱”“请认真写完”。四年没重写过。

井台的东边还挂着一条军绿色的帆布水管,尽头堵着一截木头削的塞子。周娭毑说是十几年前浇花用的,现在花坛给国槐占了根,水管也洗了灰晒了干,晚上有时被穿堂风带得轻轻拍墙壁,拍出闷闷的“笃哒”声,不吵,反倒是这种动静让巷子显得特别没变化。她今年入冬搬到北边儿子家住了,走之前把腌菜坛子的棉垫厚薄讲给我听了三遍,我没录音,但记得她说:“老房子凉,坛口捂太紧会坛头发酸。”

后来你去井边绕一圈,地上有三四颗没嚼完的槟榔壳,排水沟沿落着两片樟树叶和一根绿色橡皮筋。你抬头扫电线,四只麻雀并排站在左边两段电线上,中间空出的位置原先挂着一盏旧路灯,灯罩叫去年那场冰雹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