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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岛燕山大学附近按摩店|老哥俩说说这行当的实在话

老哥哥,来信收到了。你问燕山大学附近那些按摩店到底咋样,怕找不着靠谱的,又怕花冤枉钱。我在这一片住了二十来年,天天早上遛弯儿打那排门脸儿前过,跟你说说实实在在的见闻。这地方跟别处不一样,靠着学校,来的多是学生和老师,还有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价钱公道不公道,手艺实不实,街坊邻居心里都有杆秤。

一、从东门到北街,那几家铺面的变化

你要说早年间,那是2005年前后,燕大东门外头就两家店,一家叫“舒筋堂”,门脸儿小,里头就三张床,挂个白布帘子。老师傅姓刘,五十多岁,唐山人,手劲儿大,捏肩膀头子“咔咔”响,学生打完球都爱去,十五块钱半小时。另一家在北街里头,是两口子开的,女的管按脚,男的管正脊,墙上贴着经络图,油墨印的,边儿都卷了。

那年头没那么多花样,就一桶热水、两条毛巾、一瓶红花油。刘师傅边按边念叨:“小伙子,你这肩井穴堵得跟下水道似的,得常来。”现在不一样了,光燕大对面那条街上,从西到东数,足有七八家,门头一个比一个亮堂。有的叫“泰式”,有的挂“理疗”,还有的写“经络疏通”,玻璃门上贴着价目表,烫金字的。

可你要问我的实在话,门脸大不大、名字洋不洋,都不打紧,关键看两条:一是手底下有没有真功夫,二是干不干净。我带你去过的那家老“舒筋堂”,前年翻修了,换了电热理疗床,刘师傅退休,他徒弟接的手。徒弟姓赵,四十出头,话不多,但手上有准头,你哪儿不舒服,他摸两下就知道。

二、这条街上的几种常客和他们的习惯

来这儿的人,大致分三类。你看看你是哪一类。

头一类是学生

多半是研究生,整天坐电脑跟前写论文,脖子硬得跟铁板似的。他们不爱说话,进门就问:“师傅,按脖子多少钱?”按完起来,脖子转两圈,“咔”一声响,咧嘴一笑,扫码走人。也有女生结伴来的,做足底,一边按一边小声聊课题,偶尔疼得“嘶”一声,又赶紧憋回去。

第二类是老师

岁数大点的教授,喜欢约早上头一拨,说那时候屋里静,能听见墙上石英钟“嗒嗒”走字儿。有个教力学的李老师,每周三上午来,固定找赵师傅按腰。他总说:“我这腰是年轻时搬仪器落下的病根,你们这行当,比吃药还灵。”赵师傅也不接话,就闷头按,末了递杯温水。

第三类是外地家长

送孩子来报到,住学校旁边旅馆,逛一天累了,晚上出来溜达,看见亮灯的招牌就进来了。他们爱问价钱,问完嫌贵,在门口踌躇。有的店就派伙计出来说:“叔,进来歇歇脚,不按也成,喝口水。”这一句话,多半就留下人了。

我跟你讲个真事儿。前年秋天,一个内蒙来的老大姐,送闺女上学,脚上磨了泡,坐在店门口台阶上脱鞋看。店里的阿姨看见了,端了盆热水出来让她泡脚,没收钱。后来那大姐每年寄两箱牛肉干来,寄了三年。你说这哪是买卖,这是人情。

三、价钱、手艺和那些不能明说的道道

你问我价钱,我跟你说个大概。普通中式按摩,就是按背、按腿那种,这条街上普遍六十到八十块钱一小时。理疗类的,像电烤、拔罐、刮痧,单加二十到三十。足底按摩贵点,八十到一百。 但记住一条:凡是进门先让你办卡、充两千送三百的,你扭头就走,准没错。真手艺靠回头客,不靠拉人囤钱。

早些年有家店,搞什么“开背套餐”,进门先让你躺下,然后一通推销,说你有湿气、有淤堵,不排毒就要怎么怎么样。我亲眼见过一个学生被说得脸都白了,差点掏钱买三千块的“疗程”。后来工商来查过,那店关了,现在改卖烤冷面了。

你要挑店,我教你个土办法。别听人吹,就站门口看两样:一是看毛巾是不是一次性的,二是看按摩床上的垫子有没有卷边破洞。这两样干净,手艺一般差不了。再一个,进门闻味儿,不能有刺鼻的香精味,那都是掩盖没换床单的。

这条街上还有家店,老板是东北人,姓周,以前在老家干过赤脚医生。他那店里挂着一张人体骨骼图,不是印刷品,是他自己拿黑笔画的,标着“腰三横突”“臀中肌”这些词儿。有回我亲眼见一个体育系的学生崴了脚脖子,肿得跟馒头似的,他拿手捏了捏,说“骨头没事,韧带拉伤”,让学生回去冰敷,别热敷。没让做任何项目,学生要给钱,他收了五块钱“咨询费”。后来那个学生带了一队人马来办卡。

所以说,老哥哥,这门手艺跟开饭馆一个理儿。真正好的店,不吆喝,也不拉客,就是手底下见真章。你来了,泡杯茶,按完了,浑身松快,出门时候连步子都轻了,第二天还想来——这就是好店。

下回你要是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早上六点半在街心公园打太极,打完了正好带你过去。赵师傅那店九点开门,头一拨人少,空气也好。你跟他聊聊,他话少,但句句在点上。他那个电热理疗床,是去年换的,躺上去腰底下温温的,像冬天烤炉子。

对了,他店里窗台上养了盆绿萝,长得快拖到地了。他说是刚开店那年一个学生送的,那学生后来毕业去了南方,每年过年还给他发条祝福短信。赵师傅不会打字,就回个“谢谢”,俩字。那盆绿萝,他浇水特别勤,叶子油亮亮的,哪天你去看,准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