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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州新圩有妹子吗|老街巷里问一声,赶集日见真章

你问我惠州新圩有妹子吗?我在这条老街上住了四十三年,卖过糖水,教过书,看着一代代人从穿开裆裤长到背书包。新圩不是大地方,但每逢农历三、八的墟日,从矮岭、约场、红田那些村塅涌来的姑娘能把中山路挤得转不过身。她们不是来旅游的,是来卖菜、买布、替家里添置镰刀锄头的。你要是只盯着手机问这个问题,倒不如赶一次墟,站在老供销社门口看两个钟头。

墟日里的热闹,比任何相亲角都实在

早上六点半,天刚泛白,卖豆腐的阿婆就把木板搁在石阶上。七点一过,挑着青椒、豆角、番薯叶的妇人陆续占好位子。戴草帽的、扎马尾的、穿碎花衬衫的,蹲在竹筐后头择菜,顺手把烂叶子丢给脚边的鸡仔。年轻一些的姑娘多半守在干货摊前,守着称好的虾米和元贝,有人问价就抬头笑一笑,手指在电子秤上飞快按几下。

前年墟日,我亲眼看见隔壁裁缝铺的儿子,帮一个卖龙眼的女孩子抬了三次筐。第三次抬完,他终于开口问:“你这些龙眼是石硖还是储良?”女孩子用袖子擦擦汗,说:“你尝一颗就知道了。”他真就剥了一颗,嚼了半天才说:“甜。”旁边卖草药的阿伯笑得直拍大腿:“傻仔,你倒是问人家叫什么名字啊!”后来那女孩子每逢墟日都来,裁缝铺的儿子就每回都去买两斤龙眼。去年国庆,他们摆了酒,新娘就是那个卖龙眼的。

你要是抱着“找对象”的心思来新圩,光在街上晃没用。得跟着墟日走,得蹲下来看看谁家的菜新鲜,谁家的秤头足。那些蹲在菜筐后面眼睛亮亮的姑娘,才是新圩最实在的风景。

学校门口的糖水摊,藏着另一拨人

镇中心小学下午四点半放学,校门口那棵老榕树底下,总有一个推着铁皮车的女人。她卖绿豆沙、红豆沙,还有加了菊花的凉粉。她姓陈,大家都叫她陈师奶,在新圩小学教了二十年书,退休后闲不住,又摆了这个摊。

你问惠州新圩有妹子吗?放学时候来看就明白了。来接孩子的年轻妈妈、在附近工厂下班顺路接孩子的女工、偶尔来帮忙的陈师奶的女儿——她们挤在糖水摊前,有的一边递钱一边催孩子擦嘴,有的用普通话大声讲电话,有的蹲在路牙子上帮孩子系鞋带。

陈师奶的女儿叫阿婷,在广州读了大学,回了新圩,在镇文化站做图书管理员。那姑娘斯文,戴银框眼镜,说话声音细细的。有一回我问她:“阿婷,你这条件,怎么不留在广州?”她舀了一勺绿豆沙说:“我们家这摊子,我妈一个人忙不过来。再说,新圩又不是没得发展。”她指了指远处正在盖的工业园:“那边招了好多人,以后厂房起来了,镇上的年轻人会更多的。”

阿婷的话让我想起,新圩其实不像外人想的那么静。镇上有两个中等规模的电子厂,一个做线路板的,一个做塑胶件的。厂里女工多数是外省来的,贵州的、广西的、湖南的都有。她们下了晚班,八点多会到街口的超市买日用品,或者到夜市摊上吃一碗三块钱的炒粉。你要是晚间九点去逛,街上并不冷清。

问到连平村,老一辈人会摆手

不过,你要是在镇上随便拦住一个本地阿婆,问她“新圩有没有妹子”,她多半会愣一下,然后摆摆手说:“你讲幺?”我们这边的人不这样问话。他们更习惯说“去墟上看看”或者“去厂门口等”。

我教过的学生里有个叫黄志强的,他爸是开拖拉机的。前几年他从东莞回来,也是抱着类似想法。他没上街乱问,而是直接去了镇上的广场舞场地。每天晚上七点,镇政府门口的广场就有两拨人——一拨跳扇子舞,是五十岁以上的;另一拨在篮球场边跳绳、打羽毛球,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工人。黄志强加入打羽毛球的队伍,打了两个礼拜,认识了对面电子厂的一个广西姑娘,姓韦。两人现在结婚了,在镇上开了个烧腊店。

地点什么时段能不能见到年轻女性
中山路墟市摊位农历三、八约6:30-11:00能,多是帮家里卖货的本地姑娘
中心小学门口工作日16:30-17:30能,接孩子的年轻妈妈居多
镇政府广场每日19:00后能,有在工厂下班的年轻女工运动
工业园门口小店白班下班时段17:00-18:30能,外来务工者集中

上个星期,我碰见一个骑摩托车的后生仔,车尾绑着个纸箱。他问我:“叔,新圩哪里人多?”我说你去广场看看。他咧嘴一笑,说:“我不是找活干,我就是听人说这边热闹。”我没多说,指了个方向。

夜市里的凉茶摊,最后说一句

晚上九点半,灯光球场边上的凉茶摊还在营业。摊主打的是雷公根、鸡骨草、五花茶。他有个女儿在惠州城里上班,周末才回来。有时周末晚上,她会在摊上帮忙收钱。她染了一撮黄头发,耳朵上挂着两颗小星星,动作麻利,找钱的时候会轻轻说一句“拿稳”。

有一回有个男客人问她:“靓女,你每周都回来呀?”她头也不抬:“不回我弟没人管。”那男客人还想接话,她已经转身去洗杯子了。

那盏挂在棚顶的白炽灯,亮到十点整,准时熄灭。摊主收凳子的时候,他女儿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屏光照亮半张脸,手指头飞快地划,也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凉茶锅冒着最后一丝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