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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番禺钟村站街巷在哪里|钟村老站的街巷,得从市场侧门绕进去

你问的**广州番禺钟村站街巷**,不是一条能在地图上搜出名字的巷子。本地人喊“站街”,叫了快三十年,指的是从钟村旧车站(现在叫钟村牌坊站)往西,延到钟村市场后门那一片连通的窄巷。具体位置:坐番9路或番13路,到“钟村市场”站下,背对牌坊,右手边那条能闻到烧腊味的水泥路走到底,左拐就是。巷口没有路牌,只有一根漆成绿色的电线杆,上面贴满了“通渠”“拆屋”的牛皮癣。

这条街巷到底怎么走

从牌坊进去,先经过一家挂“钟村便民维修”招牌的铺子,门口常年摆着三台旧缝纫机。再往前走五十步,路面从水泥变成碎石子,雨天会有积水,得踩着一溜红砖头过去。右手边是钟村市场的围墙,墙根一溜蹲着卖菜秧的本地阿婆,她们不带秤,论把卖,一块五一把。

“你找站街巷?就是卖竹扫帚那条。市场后门关了五年咯,现在得从垃圾房旁边绕。”——市场门口修鞋的刘伯,本地人,六十多岁。

按刘伯指的方向,从垃圾房右转,夹在两栋五层高的握手楼之间,就是入口。两栋楼之间最窄处不到一米,胖一点的人要侧着身走。进去后巷子分岔成三条,左巷通到旧钟村中学的围墙,中间那条直走能接上谢村大路,右巷最窄,只容一辆摩托通过,尽头是两家裁缝店和一间配钥匙的档口。

站街巷的白天和夜晚是两种状态

白天,这里是钟村最实在的生活补给线。

  • 早上七点半,巷子中段的“肥姨肠粉”开门,现磨的米浆,抽屉一拉一推,两分钟出一碟,蛋肉肠六块钱。
  • 九点左右,骑三轮车卖豆腐花的人进来,用扩音喇叭喊“豆——腐——花——”,声音绕巷子走三轮。
  • 中午,巷尾的旧货铺门口晾出一排二手电饭煲,上面贴着手写的“正常运作,不退不换”。

到晚上九点后,店铺基本收齐,只剩两家还亮灯。一家是“秀容理发”,店面不到八平,门口挂一块白底红字塑料牌,里面只有两张旧式洗头椅,电推剪的嗡嗡声一直响到十点。

另一家是占卜店,这个得单独说。店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潮汕女人,大家都叫她“梅姐”。店门口不挂牌子,只挂一串红色塑料风车。有人路过,她会问一句“要不要坐坐”。门口支一张折叠桌,铺一块蓝布,摆十二生肖的小塑料牌。有一次我亲眼见她给一个二十来岁的男生看手心,说了一句:

“你从东边来,但对面的西边才是你要走的。”

男生递了五十块钱,没说什么就走了。没人考证过准不准,但梅姐在这条巷子开了十一年,房租从八百涨到一千八,她没挪过窝。

这里的店铺和物件有各自的年头

区域代表档口经营年限标志细节
入口段(垃圾房旁)配钥匙档约15年钥匙坯挂在铁网上,有塑料标签标明型号
中段(肥姨肠粉对面)修表铺约20年柜台上方悬一个放大镜,拴着黑线绳
尾段(旧货铺旁边)租碟店关停约3年卷帘门半翕着,海报还粘着《战狼2》的

修表铺是个有意思的细节。老板姓黄,戴一只单眼放大镜,一年四季穿蓝色卡其布工作服。他桌上开着一个小台灯,灯泡换了两种色,维修时才会用旁边那盏白光的。他接活有规矩:不换电池,不卖表带,只修机械结构,起步价二十块。手表交给他,他会先问你:“急着戴还是放着看?”急着戴就三天内修好,放着看的一个礼拜后再来取。

为什么这条巷子值得走一趟

不是因为它有什么景点,而是因为你想要的很多东西,这里都有对应的实物。想找铸铁的旧门环,巷尾旧货铺角落有一摞,十五块一个。想找修老式录音机的师傅,中间段的张师傅能拆能装,他抽屉里的存货包括索尼和三洋的老款皮带轮组件。钟村站街巷的美兴记烧腊摊,每天下午四点开卖,限量三十份烧鹅,卖完就收。排队的都是熟客,分不出是本地人还是外租客。

有一条规矩你得知道:巷子里的铺面,绝大多数下午两三点才开门,早上来的基本铁将军把门。站长、路管和外卖骑手都各忙各的,这条巷子从来没有过正式的物业管理,路灯是每栋楼自行接的表,天黑后要走到有门牌灯的位置才亮。

巷子最里面的那棵老榕树,树干上钉着两三块线路牌,还有几颗生锈的钉子悬着一截晾衣绳。树根处坐着一个阿伯,每天下午三点出现在那里。他什么也不卖,把一张旧木凳放在树根之间的空隙,坐着抽水烟筒。

他的烟筒竹节被手心摸得油亮,筒身箍了三道铜丝。你走过他跟前,他有时抬头用粤语问一句带话,听不清内容,也不像在追寻回音。树下面的阴影里,一共摆了四张凳子,他总是只坐最靠近围墙的那张。烟筒嘴呛出的雾气飘出来时,墙根处几片蕹菜叶子刚好在午后三四点的日照里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