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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尔多斯市东胜西街按摩店地址|一条街上的手艺与掌故

你要找的鄂尔多斯市东胜西街按摩店地址,其实不在西街正街上,而在西街中段往南拐进去的那条巷子里。巷口有个修自行车的摊子,老刘在那儿支了十三年摊,车胎、闸线、链条挂满一面墙。顺着摊子往里走三十步,右手边一扇漆成深绿色的铁门,门上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上面写着“舒筋堂”三个字。这地方没有门牌号,快递都送到巷口的小卖部。我头一回进去是2011年秋天,那时候巷子两边还都是平房,现在一半拆了盖成六层楼,但这家店始终没动过地方。

先把地址相关的几条干货列出来,你按着走不会错:

一、怎么找这扇门

  • 从东胜西街与纺织街交叉口往西走,过两个红绿灯,看见“老马烩菜馆”的招牌后,从它旁边的巷子口拐进去。烩菜馆的蓝色灯箱晚上七点准时亮,比路灯都准。
  • 巷子深度大约一百米,走到修车摊老刘那儿,右转。他的摊位上常年摆着一只搪瓷缸子,缸子沿上磕掉了一块瓷,露出铁锈色。
  • 深绿色铁门旁边有一棵杨树,树干上钉着块铁皮,写着“院内施工,请勿靠近”。这块铁皮钉了至少八年,油漆都掉光了,但字迹还清楚。

你要是打车,跟司机说“西街老烩菜馆”,他们都知道。东胜的出租车师傅对这条巷子的熟悉程度,比导航准得多。我搭过一位师傅的车,他听说我要去按摩店,顺嘴说了一句:“那家店开了有二十年了吧?我腰疼也在那儿按过。”本地人的认路方式从来不看门牌,他们看的是树、是灯箱、是修车摊上那只搪瓷缸子。

二、这门手艺的来路

店里头干活的主要是两个人,一个姓赵,一个姓钱。赵师傅今年五十出头,老家在准格尔旗,年轻时在包头学过三年推拿,后来回到东胜,在这条巷子里落了脚。钱师傅是他徒弟,跟了他八年。店里只有三张床,用布帘子隔开,墙上挂着一张人体经络图,纸已经泛黄,边上翘起来,用透明胶带粘着。

赵师傅的手劲大,但下手有讲究。他说自己这套手法是从老辈人那儿传下来的,讲究“先松后正”,先把肌肉揉开了,再整骨缝。他给人按腰的时候,会让对方趴在床上,他用手肘一点一点往下压,嘴里数着数,一、二、三、四,数到五就停,换下一个位置。我问他数数干什么,他说是为了让自己记住节奏,免得力道不均。

“按这行,不能图快。快了你按的是皮,慢了才能摸到骨头缝里的东西。”赵师傅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正捏着一块热毛巾,蒸汽往上升,糊了他半张脸。

这门手艺靠的是手底下的感觉,不是靠机器。店里也有一台红外线理疗灯,但赵师傅基本不用,说那东西“烤得人皮疼,里头的毛病管不着”。

三、这些年西街的变化

西街这十几年变了不少。2008年前后,街两边还是低矮的砖房,卖五金、卖布料、卖杂货的铺子一家挨一家。后来城市改造,拆了一片,盖起了商场和住宅楼。现在街面上新开了好几家装修得很亮的养生馆,玻璃门擦得透亮,前台摆着绿植和饮水机。但赵师傅这家店还是老样子,门口连个招牌灯箱都没有,木牌上的字是找巷口修自行车的老刘用白漆写的,笔画粗壮,倒也有股子力气。

我问过赵师傅,为什么不换块新招牌。他蹲在门槛上抽着烟,说:“换了招牌,老主顾就找不着了。他们认这块木头,不认亮堂堂的东西。”来这儿的人多半是街坊邻居,有开出租的,有在市场卖菜的,还有附近工地上干活的泥瓦匠。他们进门不脱鞋,直接往床上一趴,嘴里念叨两句哪里不舒服,然后就不再说话。屋子里只有布帘子被风吹动的声响,和赵师傅偶尔喊一声“这儿疼不疼”的询问。

四、关于“这回事”的几句实在话

按摩这回事,说到底是个手工活。机器再先进,也代替不了人手对肌肉张力的感知。赵师傅常说,人的身体就像一块地,哪块板结了,哪块松了,得拿手去摸才摸得出来。他给人按完,会拿一条热毛巾敷在按过的地方,让肌肉缓缓劲儿。毛巾是蓝白格子的,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但干净。

价钱也不贵,这些年涨过几次,从最早的一次十五块涨到现在的一次四十块。赵师傅说,他不指望靠这个发财,够交房租、够吃饭就行。房租从最初的一年两千涨到现在的一年两万,他说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说别人的事。

巷口修车的老刘和赵师傅是多年的朋友。老刘的摊子早上七点出,晚上八点收。收摊前,他会把修车剩下的机油倒进一个铁皮桶里,用废报纸盖上。有时候赵师傅收工早,两个人就蹲在巷口抽烟,谁都不说话。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路对面的墙根底下。墙上有几道裂缝,缝隙里长出了草,秋天的时候草尖发黄,在风里晃。

你按着地址找过去,要是看见那扇深绿色铁门关着,别着急。门口挂着一块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赵师傅的电话号码,但字迹常常被雨水冲得模糊。你可以等一等,或者去巷口跟老刘说一声,他会朝巷子里喊一嗓子,声音在墙壁间来回弹几下,赵师傅就听见了。老刘的嗓子好,喊起来整条巷子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