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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区那里有卖淫的地方｜老街坊都懂的“洗头房”如今改卖糖水了

“哎，陈姐，你听说了没？石牌村那几条巷子，以前晚上亮粉红灯的店，现在全改成卖糖水和肠粉的了。”上午九点半，我端着保温杯站在棠下小区门口的水果摊边上，摊主老吴一边削菠萝一边跟我搭话。

“哪几条巷子？”我故意装傻，把保温杯盖子拧紧，“你说的是不是靠着河边涌边那排矮房子？以前挂‘××休闲中心’牌子的？”

“可不是嘛！”老吴刀子一停，压低声音，“天河区那里有卖淫的地方，十年前谁不知道？就那两三片——石牌村、棠下村、还有车陂那边靠BRT站后头的握手楼。你别说，那时候晚上九点一过，巷口就有人拿小电筒晃你。”

当年巷子里的“记号”

我搬来天河住了十二年，头三年就见识过。那时候天河客运站旁边那片城中村，出租屋窗户上贴“按摩”两个字的，十家有八家不是正经按摩。价码也不贵，一百五到三百，看你讲价本事。

老吴把菠萝切成块，递给我一牙：“你记得不，有个东北大哥，专门在棠下村口摆烟摊，其实他啥烟都卖不出去，就靠给巷子里的店拉客。白天卖红塔山，晚上带人去‘看看环境’。”

“咋不记得？”我咬了口菠萝，“那大哥穿双人字拖，腰上别个黑色腰包，里头塞着小卡片。有一回他拉客拉到两个便衣头上，第三天才回来摆摊，嘴角青了一块。”

那时候天河区那里有卖淫的地方，其实跟别处一样，都有暗号。比如门口挂红灯笼的，是普通发廊；挂两盏白灯的，是能过夜的；窗台上放盆绿萝的，是换了新来的姑娘。

“我记得12年管得最凶。”对面裁缝铺的小李也凑过来，“那年光是石牌村就清了好几次。推土机把巷子边的临时棚全铲了，现在那些地方都盖成公寓楼了。”

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我前阵子特意绕去石牌村走了一圈。原来的“恒×休闲中心”成了卖潮汕炸粿条的，粉灯换成LED白光，门口贴着“新张期间满30减5”。原本摆烟摊的位置，现在是个卖绿豆饼的档口，下午三点排队排到马路牙子上。

“其实你看，天河区那里有卖淫的地方，换个思路也是好事。”老吴把菠萝皮扫进垃圾斗，“那些楼顶搭铁皮棚的房间，现在租给做直播的年轻人。我去修过两次网线，里面全是灯架、补光灯、背景布，跟以前的粉红蚊帐完全两个样。”

小李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对门那栋楼，原来二楼半掩着门的，现在改成托管班了。每天早上七八点，一堆小孩背着书包哐哐上楼梯。那楼梯扶手以前被摸得油亮，现在重新刷了蓝漆。”

还在灰色地带打转的地方

“不过你真要问，”老吴的声音又低下去，“河涌对面那排洗脚店，还有几家没改头换面。上周我去买彩票，路过看到二楼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口停着两辆外地牌照的车。”

“你别瞎指。”我推了他一把，“人家正规足疗，团购价68块含修脚，我也去过的。”

“行行行，正规正规。”老吴咧嘴笑，“但上个月派出所挨家贴了告知书，说凡是有暗门、暗道、双开门的，七天内自行拆除。现在起码明面上，天河区那里有卖淫的地方是真没以前那么嚣张了。”

年份	石牌村巷口“看场子”人数	卖糖水档口数
2009年	大约11个（蹲着抽烟的）	3家
2019年	0个	17家

我吃完最后一块菠萝，把牙签扔进垃圾桶。今天天气闷得很，乌云压在天河体育中心那几栋玻璃楼上头。巷口那棵老榕树底下，以前总坐着个穿花衬衫的老太太，给店里的人放风，手里永远摇着一把破蒲扇。今年她孙子在隔壁开了家凉茶铺，招牌上写着“廿四味，解暑祛湿”。她还在那片树荫下坐着，蒲扇换成了塑料扇，见人就问：“喝凉茶不？今天煲的是蒲公英。”

我没答话，慢慢往家走。路过改造完的城中村入口，不锈钢门禁旁贴着一张新告示，上面列着“严禁室内明火、严禁私自改造隔断、严禁堵塞逃生通道”。下面一行小字：举报电话xxxxxxxx。我把号码拍了张照，不是想举报，只是觉得这比当年用小电筒晃人的暗号，晒着太阳明明白白亮在墙上，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