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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常州哪里美女多|从一张老照片说起西瀛里到新北万达

我箱底压着一张1998年的柯达相纸,边缘泛黄,画面是西瀛里城墙根下三个穿连衣裙的姑娘。那年我刚从厂里内退,天天在篦箕巷口摆摊卖虾饼。照片是大光明照相馆的秦师傅拍的,他说这三个姑娘是常州歌舞团招来的,一个拉二胡,两个跳民族舞。照片背面用蓝黑墨水写着“西瀛里,秋”,没有姓名。

看到这张照片,你就明白,江苏常州哪里美女多,这问题从二十年前就有答案。但答案不是固定的,它跟着城市的脚步挪动。今天你要是问我,我可以从这张照片出发,给你捋一条清晰的路线。

老城厢的余韵:西瀛里与青果巷

九十年代,西瀛里还是石板路,两边是两层的木楼,楼下理发店、绸布庄,楼上是住户。每天傍晚,下了班的厂花们会结伴去运河边淘米洗菜。她们穿着碎花衬衫,头发用大发夹别住,弯下腰时,后颈那截皮肤白得晃眼。秦师傅说,他拍过最满意的照片,不是婚纱照,而是这些姑娘在城墙上回眸的瞬间。

当时的西瀛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到了下午四点,卖甘蔗的、卖熟菱的、修伞的都会聚到城墙根下,因为那里是姑娘们必经之路。不是为了搭话,就是看个新鲜。我那个虾饼摊旁边,有个修表的老王,他眼睛不好使,但认人准。他说:“看女人,别看脸,看脚踝。常州姑娘的脚踝,骨肉匀停,走路带风。”这话糙,但确实如此。

青果巷那时候还没修缮,破是破,可每扇木门后面都住了几户人家。唐荆川旧居对面那口井边,早上七点到八点,是姑娘们打水洗脸的高峰期。水桶碰撞的脆响,和她们的笑声混在一起。有个叫小凤的,住在巷尾,在麻巷的绣品厂做活。她总穿一件月白的的确良衬衫,袖口自己绣了一圈细小的蓝花。

“常州的美女,不在发廊里,不在饭店里,在上班的路上、在水井边、在厂门口的车棚里。”——修表老王,1999年夏

那时候的江苏常州哪里美女多,答:老城厢的寻常巷陌里,美女是生活的底色,不是景观。

转折:世纪之交的百货大楼与公交站台

到了2003年,南大街的百货大楼重装开业。那是常州第一个装有扶梯的大商场。一楼化妆品柜台,成了新的美女聚集地。售货员统一穿藏青色的西装裙,头发盘起来,插一支公司发的珍珠簪子。每逢周末,柜台前围满人,不是买口红,是看她们试妆。有小伙子专门坐11路公交车来,就为在柜台前转一圈。

公交站台是另一个信息场。那时候没有手机,等车时,人就互相打量。7路车从火车站开到湖塘,途经人民公园,沿线载客最多。有个卖茶叶蛋的大嫂跟我说,她靠看站台上姑娘的裙子长短判断天气是否转暖。2004年春天,她观察到中裙突然多了,她说:“经济好了,布料都舍得多了。”国家统计局这些年说消费升级,那都是后来书上的话。我当时站在旁边,只听她说布料。

百货大楼八楼有个溜冰场,那里汇聚了全市最敢穿衣服的姑娘。旱冰鞋绕着圈滑,裙摆扬起来,在场的男青年都假装系鞋带,实际在抬头看。我侄女那时候在那儿当收银员,她说有个姑娘每周三下午来,穿着翻领的polo衫和白色短裤,溜三圈就走,从不买饮料。这姑娘后来成了我侄女的朋友,现在在湖塘开布艺店——这是后话,但当时她确实是那个场子里最惹眼的存在。

今天的格局:三处高地与一处洼地

把时间拨回现在。你要是问我江苏常州哪里美女多,我不跟你说空话,直接给你排三块地方。这些地方我有把握,是我这些年骑电动车转出来,帮人找物件时亲眼看的。

第一处:新北万达与传媒中心之间

这一带是金融和设计公司的聚集地。中午十二点一刻,写字楼里的人出来吃饭,白衬衫、西裤、工牌挂在胸前。那年我在万达地下车库帮人找一只丢失的金手链,蹲在地上摸了两个钟头,顺手摸清了进出人员的规律。这里的女性面孔年轻,妆容利落,背着双肩包快步走,谈的都是案子。周末下午,旁边的文化广场地下一层,则换了另一批人——穿汉服和Lolita裙的姑娘在拍写真,道具扇子掉在地上,我帮捡过三次。

时段地点特征
周一至周五 12:00-13:30万达金街餐饮区职业装、步履匆匆、耳机挂耳
周五至周日 15:00-17:00文化广场负一层汉服/Lolita、携带反光板

第二处:大学城夜市与科教城

常州大学城开了快二十年,学生换了一茬又一茬。晚上七点半,夜市入口那家烤冷面摊前,排队的位置能看出审美风向:今年流行的是低饱和色系的卫衣配半身裙,去年还是骑士靴。科教城里的女研究生们则集中在图书馆西侧的自习室,她们的美是一种专注感,戴着防蓝光眼镜,手边保温杯,桌面贴着记录时间的便签纸。我在那里帮一个考研的姑娘修过打伞,她递给我一颗薄荷糖——这件事我能记到现在。

第三处:运河五号与三堡街

老厂房改造的创意园,成了文艺青年的据点。周末的集市上,卖手作陶器的、卖中古首饰的摊主里,有不少盘亮条顺的姑娘。她们的穿着打扮不追名牌,但注重布料和剪裁。一件亚麻衬衫配手工银饰,在水泥墙和落地窗前,显得格外有质感。三堡街的咖啡馆晚上十点后还有一些人在聊天,多是做设计、写文案的。

“在常州找好看的人,别去景区,去菜场附近的花店、去大学的图书馆、去雨后傍晚的运河边。”——帮我修伞的女学生,2023年4月

一处洼地:怀念与变化

要说哪里如今美女少了,反而是老城厢。西瀛里城墙重修后,成了旅游景点,拍照的人多了,但住家的人少了。去年秋天,我特意挑了一个下午,拿着那张泛黄照片,去原地想找到那个角度。城墙还在,但城下的石板路换成了仿古砖。没有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姑娘经过,只有穿汉服摆姿势的游客,让同伴帮自己扇扇子。

修表的老王前年走了,他的摊子被社区回收,改成了学雷锋志愿站。现在那里坐着一个戴袖章的大爷,他负责给人指路。我问他,这一片还有漂亮姑娘路过吗?他指着远处运河边的步道说,傍晚跑步的多,穿运动服,戴耳机。他说他分不清谁好看谁不好看,因为都戴了口罩。那张照片我重新装了个相框,放在抽屉最上层。相纸的塑料膜有些翘边,我按了按,没按平。每年梅雨季过后,我都拿出来晾一晾。上周晾的时候,我发现照片里最左边那个拉二胡的姑娘,鞋带上好像沾了一小片银杏叶——那是我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