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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洲里哪里有洋妞可以玩|三道街舞厅与中苏街夜市的真实见闻

九月末的满洲里,晚上七点刚过,中苏街上的路灯就亮了。我蹲在康德医院斜对面的台阶上啃一根烤俄式香肠,油顺着指缝往下淌。前面三十米开外,国贸商城二楼那扇亮着粉红灯光的窗户里,传出老式迪斯科的节拍声。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推门出来,朝地上啐了一口瓜子皮,冲楼下喊:“娜塔莎,你那个中国朋友又来找你了,给他留扇门!”

你要问满洲里哪里有洋妞可以玩,我住在这条街边十五年,能告诉你的不是哪个暗门子,而是几处正经又不缺乐子的地方。这城市一半是中国人,一半是俄罗斯人,两国牌照的大货车在口岸排到两公里外。洋妞在这里不稀罕,稀罕的是你知道怎么找对场子,既不挨宰,又能聊得痛快。

第一处:三道街西侧的“贝加尔”舞厅

本地人喊它“毛子舞厅”,下午三点开门,门票三十块,附赠一杯格瓦斯。舞池不大,八十平米,铺着暗红色水磨石地面,墙角立着两台三洋牌落地音响,磁带的卷带声时不时卡一下。来这里跳舞的洋妞大多是做边贸生意的俄罗斯姑娘,二十出头,穿亮片吊带裙,脚踩坡跟凉鞋,陪中国客人跳三步和恰恰。她们不收小费,但你要请她喝一杯鸡尾酒,她会多留半小时教你几个俄语单词。

最热闹的时段是周五和周六晚上九点到十一点,那时候货车司机交完了货,拎着青岛啤酒进来,舞厅里人挤人。记得上个月有个满洲里大学学中文的俄罗斯女孩,叫卡佳,戴一副圆框近视镜,跳完一支舞坐下来跟我讲她家在赤塔的农场种了五十公顷春小麦。她说过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中国人喜欢我们,是因为我们不像她们的妻子那样管钱——但你们不知道,我们管起钱来更凶。”

第二处:中苏街夜市东头的俄罗斯纪念品店

这店不卖套娃和巧克力,卖的是苏联老物件和手工皮具。老板娘叫柳德米拉,五十多岁,蓝眼睛,灰白头发盘在头顶,能说一口流利的东北话。她店里常年坐着两三个俄罗斯女孩,帮忙缝皮包边儿或者修手表。你要是想找年轻人聊天,可以坐在这里的旧沙发椅上喝一杯她泡的红茶,五块钱管够。

不过我要直说,这条街上也有不少指着游客赚快钱的“搭讪女”。她们站在珠宝店门口,脖子上挂着假的蜜蜡项链,见单身男人就凑上去问你累不累。这类情况,我劝你一分钱也别掏。有一个开出租的老哥教给我一个实在的办法:看她的手。柳德米拉店里的女孩指甲缝里有皮革碎屑,指关节粗,干过活的人手型都不一样。而那群搭讪女,指甲涂得锃亮,手心白白净净,就等着你掏钱包。

“想玩得干净,就找手上带茧子的,那才是有正经营生的姑娘。”——老冯,出租车司机,在这条街上跑了十二年。

第三处:北湖公园西南角的露天舞池

白天不做生意的时候,从下午四点到六点,北湖公园那个带顶棚的凉亭里会自发聚集一群中老年人跳舞,其中也有几个喜欢跳交谊舞的俄罗斯大姐。她们不年轻了,四五十岁,但身板直,步伐利索,跳完还会从帆布包里掏出自己做的奶酪饼分给舞伴吃。这里不谈钱,也不谈生意,就图一乐。

有一次我站在那里看,一个穿红毛衣的俄罗斯大姐主动拉我上场。我跳得别扭,她笑着说:“孩子,你再踩我脚,我就要给你用俄语写投诉信了。”那一下午我学了两句俄语骂人的话,和一句“别踩脚”,这比任何声色场所学到的都实在。

地点时段消费水平适合场景
贝加尔舞厅15:00-24:00低(门票+饮料)跳舞、聊天、学语言
纪念品店10:00-19:00低(只喝茶)坐谈、观察手艺活
北湖露天舞池16:00-18:00免费跳舞、结识街坊

说到底,满洲里哪里有洋妞可以玩,答案不在哪个隐蔽的包厢里,而在那些按点开门、按点熄灯的日常地面上。街上几个卖烤串的新疆小伙儿认得所有俄罗斯常客,他们跟我讲,洋妞也分好几种:那种一边喝啤酒一边用手机跟家里视频的,是长住客;那种东张西望、三五个人挤在一张桌子上的,是旅游团带出来的,你凑过去她第一句话就是问汇率。想省心,就找长住的,她们周末还会喊你去东湖区摘沙棘果,晚上在谁家院子里烧烤,喝完了伏特加还教你怎么把烤羊腿切得薄而不烂。

前天晚上我在步行街灯下等人,一个倚在电线杆子下面玩手机的俄罗斯女孩忽然抬头对我笑了一下。我走过去问她要不要帮忙,她指了指手机屏幕,说在找一款能插中国SIM卡的老式诺基亚。我带着她拐进五道街二手市场,花八十块买了一台蓝色的,她高兴得在路灯下举着手机转了个圈,留了一句“再见,叔叔”,就钻进了一家面包房。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那家面包房的列巴出炉时间是明早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