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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极品嫩妹｜闺女这一辈的吃穿用度，我都替你们记着呢

老街坊们总爱问我，天天在小区门口坐着，看见那些水灵灵的郑州小闺女，心里想啥？我说想啥？我想我闺女像她们那么大的时候，蹬着凤凰自行车，车把上挂一兜刚出锅的糖炒栗子，从经纬路那头冲我招手。如今满大街都是“极品嫩妹”的喊法，我倒觉得，这些丫头们比我们那会儿精贵多了，也辛苦多了。今天不聊虚的，就按你们年轻人爱看的清单体，一条一条掰扯。

先说“极品”俩字，搁在吃食上才最实在

• 黄河路菜市场的嫩玉米，早上五点半那批。卖玉米的老刘头认得我，老说“孙老师，今儿这批是花园口沙地种的，甜得很”。嫩妹们要是肯起早，拿两块钱买一根，玉米须须都是青的，掐一下冒浆，那才叫当季的鲜。
  ——别信那些进口水果，咱郑州孩子的舌头，就是黄河水喂出来的。
• 德化街老风味丸子汤的绿豆芽。我教了四十年书，下课就爱拐到那儿。老板娘揪着绿豆芽两头掐，掐下来那段叫“芽嘴”，只留中间白生生的嫩秆。一碗丸子汤码上一把，脆生生咬得咯吱响。
  ——现在的嫩妹哪有耐心掐芽？都吃速冻的，可惜了。
• 碧沙岗门口那家烤红薯的“溏心瓤”。得挑那种烤到皮上冒蜜汁的，掰开黄澄澄一汪。我给孙女买过，她举着勺子挖，说像果冻。我说这就是红薯里的嫩妹，偏偏你遇上了。
  ——好东西都得碰，碰着了，赶紧记下摊主的脸。

穿衣这块，嫩妹的“嫩”得有门道，别让瞎贵蒙了眼

以前我在秦岭南路边住，楼下就是杜岭街的小裁缝铺。铺子里挂一件的确良的白衬衫，领口烫三层花边，五块钱，穿上能撑整个夏天。如今商场的“小香风”动辄几百，料子却抽丝。我跟楼下的美容店老板娘聊，她说孙老师你在郑州教书见得多，人家市中心写字楼里的极品嫩妹，夏天就穿纯棉短袖，配一条靛蓝牛仔裤，鞋是回力帆布的，白球鞋变黄了也不扔，说那叫“做旧”文艺感。

我劝闺女们几句实在话：您的青春面容值钱，但洗衣机洗不烂的纯棉衬衫更值钱。二七广场天桥下有几个老裁缝补料子，五块钱锁个边，比几百块的烫钻针织稳当。

年代单品	那时候的嫩法	现在替身
的确良高领衫（1988）	领口洗白了一件不顶用	新疆棉运动短袖（管他怎么叠穿）
妈妈缝的百褶裙	教室风扇一吹鼓成蘑菇	电商汉服“褙子”绣花两件（天冷罩西装）
朱红塑料凉鞋（1995）	雨后操场沾满黑色胶泥	洞洞鞋换几十个鞋花（露脚踝）

规矩我记了半辈子，越花哨的料子越容易坏

老郑州人讲“人俏不俏，先看壳篓（胳膊肘）”。我观察这些漂亮嫩妹几天，倒省心了。真正“极品”的，腰杆永远直，眼神不飘，拎的帆布袋里别着老家带的大蒜头者，多数是刚毕业在医院上夜班的护士。她们在公交车上让座，又靠着窗背单词。

有一回在城隍庙的旧书摊，看见一个穿辣妹装的姑娘买一本九十年代的《郑州美食地图》。摊主说这书老掉牙了，她说“我就要找那种开在纺织厂斜对面的胡辣汤老店”。摊主翻到最后两页：“早拆啦，伙计。”她合上书，照样放十块钱，走之前跟摊主合计城隍庙后门口那片瓦罐炖尉氏的鸡头。我就在旁边听见了，你问这姑娘像哪个画里的人？像咱郑州午歇时分，风扫过劳动路梧桐叶，影子在地上斑斑驳驳，像烫坏了的蕾丝边。

嫩妹的眼睛能看到地里头的黄裘。她们的嘴唇涂着日常紫色号，但包里永远憋着一把香片给中暑的老太太含着。这就是咱城里的后生妹子，她们吃的苦水涩涩的，说出来的话暖暖的。

年轻人问我：到了你们这个岁数，才是小嫩妇的对头吗？我呵呵笑着答：我是想——天天眼巴巴盼一阵东风吹过，河边那棵歪脖柳刮落一层毛毛，叶末子粘在她刘海上面，也没见哪阵风顾得吹净她。她在车上晃个囫囵觉，下一站即下去等花菜大棚的公汽。

近几年的嫩妹变了，便携装水果茶里插的是绿萝似的麦草秆

周六清早路过金水河沿。以前下过雨堤口长了一片马齿苋，奶奶带闺女提竹篮薅到晌午捆满一提篮，回来洗净了过水凉拌，拌蒜末格外酥唇。那时候我常说，馋这一口就是馋这个嫩的滋味。

昨儿市里刮风，落叶硬邦邦贴在人行道砖缝里没走。今天走近前看，有大学女生在那片叶子空地上低头摆手机支架，咔咔给枣红长发，米白外套的同学挨着野菊从里拍照。那辫子上的碎花发圈是手撕皮的，看着机灵干净 ——她就是寻一张土味的城郊图当壁纸，临走捏了一片银杏把柄，端详半天却没往兜里掂。倒是这种女孩，毕业后顶好回郑州教小学，能叫小孩儿课堂上老实盯板书。

这就是口口相传里头那种叫人惦记的“鲜”。我上午出去下完碴，还在广场边凳坐了一会儿，见路沿儿趴个布玩偶，抱起来掂一掂，腿上有两个笔写的蚂蚁“洗后补一下”。放下，闭了一下眼，凉微微土腥子气味扑了满脸——猛睁开，果然邻座上书包链把一片丁香叶叶子上的白霜蹭得歪斜发汗，她一翘腿，棕皮凉鞋没穿袜踩住翻个儿的太阳光。忽然店门里穿来店员问要吃煎饼不了，我摆手说没等着蘸，回头又看那姑娘斜掠过去的浅淡影子躲那块招牌旁的窄门洞里敛了一低头（她刘海当时落下划了一下眼睛，她不动食指，牙齿咬住那缕头发）。走吧，赶菜场剥一堆光溜溜浸水大藕块留着明早熬稀米保半塔排骨，末把嫩玉米须趁脆甩上水撒溜，等后天太阳出深点自有人来寻个“红瓤脆心”。腰摊的铁锅砸韭蓉顺檐垂鼓捣成半吊宵夜酱（那就明日报复不成单），这些手艺倒是还给足了睡，买主周不周一它永晌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