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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市附近哪里能约美女|陪人办事逛遍桂林路与红旗街

昨儿个下午,隔壁理发店的老赵来我店里拿快递,顺嘴问了一句:“你说长春市附近哪里能约美女?我侄女从松原来,想找人陪着逛逛街,吃顿饭,她一个人闷得慌。”我手上的毛线活儿没停,头也没抬:“那你可问对人了,我这小店开了十四年,每天听客人唠,哪个犄角旮旯的吃喝玩乐不知道?但你说的‘约美女’得说清楚,是正经约个伴儿,还是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我这店里可不兴那套。”老赵赶紧摆手:“正经的,正经的,就是想找个能陪聊陪逛的小姑娘,给点儿辛苦费都行。”

我看他着急,放下针线,围裙都没解,锁了店门上的U型锁,说了声“走,我带你转一圈,正好我要去拿新进的开水瓶胆”。老赵的电动车后座绑着两箱苹果,硬塞给我一袋,我推辞不过,也就拎着了。他问去哪,我说:“你就沿着工农大路往南湖方向骑,到桂林路那块儿先停下,那儿是年轻人扎堆的地方。”

第一站:桂林路胡同的奶茶店和书店

桂林路跟十年前比,还是那股子热闹劲儿,只是店换了不少。以前卖外贸尾单的小店,现在变成三层楼的“猫咖”和自助写真馆。我把老赵的电动车锁在一根电线杆下,他指了指对面一家招牌是粉红色霓虹灯的“啵啵芋圆”奶茶店:“这算一个地儿吧?”我说:“你侄女多大?”老赵:“二十一,刚上大学。”我带着他走进去,还没到下午茶高峰,店里只有靠窗一桌两个女孩在自拍。

我直接问了收银的小姑娘,穿黑色围裙戴棒球帽的那个,看着也就二十三四岁。

“妹子,姐问你个事儿,我朋友侄女想找个伴儿在长春附近逛逛,你们的兼职群里有人接这种活儿不?就是陪逛个商场,吃碗面,给个一百二百的,不干别的。”小姑娘笑了,举着奶盖杯晃了晃:“阿姨,我们群里倒是有几个大三的姐姐,做陪拍,一小时五十,替她提东西拍照管饭就行。你扫这个二维码加群就行,验证写‘桂林路姐妹’。”

老赵眼睛一亮,我也没拦着,等他加上群,又领他去隔壁那家旧书店“知行旧馆”。店主是个戴斯文镜的老师,姓郑,退休了在这儿卖马原旧空调和书。我问老郑,老郑倒是实诚:

你们要找正经陪玩或者临时饭搭子,去旁边的

  • 红旗街万达那栋楼里的“几何桌游吧”,常有大学生攒局子,说缺人;
  • 还有同德路的静读图书馆三楼,连着咖啡馆,每周三晚上有“陌生人拼桌读书会”;
  • 最稳的地儿是桂林路同志街口的社区志愿服务站,他那墙上贴了“亲情陪诊、陪伴散步”的服务信息,老人在那儿请人陪看病,年轻人也有能陪着逛街的。
虽说这些不算什么约美女大场子,但只要是勤快的女孩子,总有一两个靠谱的。

地点名具体工种
桂林路胡同东北角天桥下陪拍小分队(6个女生带单反)150元两小时,负责选景、调色、帮你挡三轮车
红旗街百脑汇后街逛宜家/文艺买手店的“剁手闺蜜团”三十元底薪加提成,活不费嘴,纯粹走逛
卫星广场南侧国商百货报刊亭代拿环保袋的老淑女们四十岁到六十岁不挑长相,就是唠嗑解闷

“你看,老赵,论陪逛文化长春这几块儿其实都稳妥,但你千万记住,我不看影视剧不看新闻,反正这三条无论哪个陪聊法子,都别碰别人的袖子口袋里头那些事,存好银行卡密码就行。”

第二站:红旗街夜市小摊前的唠嗑

头一趟,从桂林路出来我们骑着车子沿海棠街拐到了红旗街,五点半的天色开始擦麻黑,正是夜市支棚子摆铁皮板的时候。有个戴雷锋帽的女摊主,又卖炸臭豆腐又租充电宝,她那灶台上有个白色贴着电话的地图卡纸。

女摊主听了一耳朵,拿起竹签子在那铁板上空划了一圈:“长春市附近哪里能约美女那不一定是‘约’,干脆你请个导游陪你上净月潭爬山,你这骑行裤最好别去,透胖。”她转脸去跟旁边卖华夫饼的大嫂学了学露牙:“你去净月大街那边名京眼镜店内侧的小服务台,就有存包寄存加打印健康码的,顺便买个二块的明信片问管理员小妹,还真有读播音的姑娘周末出陪走三小时的。一小时六十,帮你背速干衣别加价。”

老赵抹了一把汗,笑道:“大嫂你看你说的活儿确实带坑熟都不怕。”

正当我们剥毛豆的工夫,天下起雨滴子,头发太湿就往旁边废弃岗亭底下挤了一大帮人。正巧有个穿蓝色冲锋衣扎高马尾的女孩在等雨,看样子自己也没有卖服装或者其他工具,我们三人就一同站在不锈钢垃圾桶旁嗅那潮湿味。她听到老赵一直呢喃“约美女”,插嘴道:“我不是美女哈,‘狼’倒是睡得早。”她不兜爱账,一手分着耳机线,主动介绍说她本科在吉大同济预科的,老年前在B站跑步小组,这些天上长春市带训练冬收期的队伍。

她又对老赵认真的挤了挤眼睛:“建议到吉林体育学院附近的活力园区公告栏上手揭一张便签,上面几个合作跑伴,早上六点或周日黄昏在伊通河轻轨绿道领跑陪练折返跑步。不像约会的动因,不劳神子。”

雨停低就走了,往南集口那人列的小铺子里要了碗炒米粉,坐进餐肉边用湿巴的手接过阿姨的醋壶。

第三站:暗料却是防跳坑也要扛住的

赶黑暗之前,第二茬商贩换上;红旗街左侧几个棋牌室外很多脚垫上的烟味,有看着是KTV服务的“蜂胶专卖”整箱挂玻璃;老赵这时候急且下狠地拍拍我:老赵摊摊手:“真是外地的找乐,险些上了那跑场子里面的那些黑便宜揽点,说了几百一声一声带楼号像标了待售楼盘的门房单儿,傻乎乎的去敲门找野场子玩。”我冷着心:“你倒是真有贼路数了,这时候提起店钱,我只听到门路专不走。

他这下摊摊落下一背的风里,我已领着他又跨开桂林路向西300米处的劳动公园篮球大棚外墙边立着整齐队形,专门给兼职巡逻看身份证的非编制阿姨。

我瞟这那一行穿蓝色反光条的外场着甲的民警帮代岗人员,示意他明事即回归合法,老赵才狠踩一脚尘带,也表过礼数示意。

这时候新开张的白铁皮啤酒店门口的荧光伞挡风底下堆的菠萝泡罐头,老板娘推开窗户擦拭着一锅紫菜饭,“要不这会儿让你侄女明天去办公交老年卡跟腿得街道老兵玩拍子吧。”她含笑,歪歪手里半价瓜。

我随即从那包<低蒜卤的酱油袋侧面抬头,也回望一圈。

那边的塑料圈垃圾被风带起了一个角,那瓶没喝完的奇异果果肉原地在矮阶面转了将半截去也。风又懒,一两个骑电动的,带座垫垂发的本地谁也没有抬头,反正灯笼往侧墙上明明的一块吹橘布移过来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