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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哪里可以找小组|老福州人指路的搭子与工坊门道

老陈:

信收到了。你问福州哪里可以找小组,这事儿我得坐下来跟你细说。你在外地待了快十年,福州变了不少,但找小组的路子,说到底还是那几样——要么靠人带,要么靠脚找。我干木工这行二十来年,手上过过多少活儿,就见过多少种小组聚散。今儿先跟你说个最实在的:**别信网上那些花里胡哨的“社群”,真正的福州小组,一半藏在老社区的柴火间里,另一半挂在熟人饭桌的闲话上。**

我住在台江区的奋斗里,这一片老房子多,巷子窄,电动车都得侧着身走。你要找那种手工小组,最稳妥的去处是**省府路那边的“榕树角”旧货市场**,每礼拜天早上六点开市。那儿卖旧工具的老陈头,跟我一个姓,他摊子底下压着个蓝布包袱,里头全是这些年攒下的木工组、漆艺组的名片和手写纸条。你跟他买过两回刨刀,递根烟,他就肯告诉你哪家漆匠铺最近在招人手。我这把老斧子,就是十年前在那边跟一个闽侯来的老师傅搭伙时,他匀给我的。

你要是找的是读书小组或者同城兴趣组,那得换个思路。**西湖边上的“大梦书屋”二楼,靠窗那排矮书架,常年贴着手写的活动告示。** 我上个月去那边帮人修书架,看见有张白纸用透明胶粘在那儿:“周末下午三点,聊福州旧桥,带老照片来。”底下留的是个QQ群号,字迹歪歪扭扭,但第二天我去瞧,那张纸旁边又多了三四张新贴的。这事儿不奇怪,福州人找小组,就爱在公共地方留暗号,跟旧时米店门口挂斗笠一样,懂的人自然懂。

老工坊里的小组才是真骨血

你要是真想找那种长年累月、隔三差五就碰头的小组,我劝你往仓山区的**对湖路周边巷子**里钻。那边有些老宅子,门面小,里头深。有一户姓郑的漆器师傅,家里院子搭着雨棚,棚下常年蹲着五六个学徒,有退休的中学老师,也有刚毕业的大学生,围着张大木案磨瓦灰。那不算什么正式组织,但比任何社团都稳固——**每周三和周六晚上,自带饭盒过去,干完活就着一壶粗茶,聊到九点半散场。**

上礼拜三我过去送一小罐生漆,正遇上他们在修一张断腿的榉木凳。郑师傅让一个姑娘用绳子绑住断口,他拿凿子慢慢剔旧榫。那姑娘问:“组长,这活儿要干到啥时候?”郑师傅头都没抬:“咱们这组没有组长,凳子自己会说时候。”你看,这就是福州小组的真脾气——不挂牌,不扯旗。

另外,**若论年轻一点的组局,烟台山脚下“乐群路”那家“旧巷咖啡”的门口黑板**也可以去转转。老板是个闽南人,在福州待了十五年,黑板每周五写一排粉笔字:“日语角,周一晚七点”“胶片冲洗组,周六午后,满三人开工”。他店里有台老掉牙的凤凰相机,说是第一个胶卷小组落下的,没人认领,后来成了镇店之宝。我听他说,最逗的一次,黑板上写“方言故事会”,结果来了两个研究闽剧的老戏骨,跟三个学生娃,从四点半一直讲到夜里店员打烊。

正规场子也有小组,只是得懂门道

你若要找带官方性质或者收费规范的那种小组,我也给你指两条明路。第一,**福州市图书馆六楼东南角那排长桌,贴着“读者自组活动”的告示牌**。那边不组织内容,只管提供场地预约,条件是在服务台填张表,把小组主题写清楚,按月登记。我去那边修过两次阅览椅,管理员老林跟我熟,他说去年冬天有人登记了“旧照片翻新交流”,硬是从三个月前的报名名单里翻出十七个人,最后在负一层视听室拉了条电线接投影仪,干了整整一个下午。

第二条就是**各区的文化馆**。台江区文化馆二楼那间舞蹈室,周日下午总是锁着门,你得去三楼办公室找值班的小周,他会从抽屉里取出一沓表格,让你挑“书法小组”“篆刻小组”“传统家具修复兴趣组”。名义上全是公益,但里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次来至少带一样自己做的茶点,轮着来。我去年去那边演示过一次榫卯接合,结束后吃到了三块不同口味的萝卜糕,那就是他们小组的“会费”。

**福州人找小组,从来不像找工作那样投简历。** 讲究的是“撞”。你常去的地方,日子久了,自然有人跟你搭话。木工房里有个老规矩,别人干活时别递工具,等那人停手了,你递根甘蔗,话就开了头。小组也是这么成的——你先认识一个人,然后那人再带一个人,七八回下来,你就有了自己的桌子角,自己的破茶碗,自己的那几样顺手的工具。

临走前再跟你讲个小细节

上周六傍晚,我收工路过新店那头的一片拆迁工地,看到废砖堆里露出半张红漆的木匾,掀开一看,上面刻着“青年管乐组”四个字,字口里还嵌着黄泥。我也不晓得这匾是哪年哪个小组留下的,边上没有落款,连日期都没刻。我本来想搬回家当门挡,掂了掂太重,又放回去了。这几天我老想着那茬事,下次路过,打算带把刷子去,把泥清一清,要是能看清楚底下的年份说不定能顺藤摸出当年那班人是咋聚起来的。你要是不急着走,回头跟我一道去,顺便帮我把那块匾抬到我三轮车上——咱们先甭管它找的是哪门子小组,横竖这木头是好木头,活儿不亏。

福州的秋天来了,刨花落在地上,一踩一个脆响。你先歇好,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