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交友网站,作者: ,:

武汉东西湖区哪里有野妓|东郊老垸子的野钓与湾子记

先回你一句实在话:你要问的“野妓”,在我住的东西湖区,老辈人口里说的不是那种事。这一带湖汊多,早年围垦留下的野塘子、废弃的排水沟,还有府河外滩涨水漫出来的洼地,都叫“野窝子”。退休后我钓鱼十年,把二十来个湾子都踩遍了。你说“哪里有”,我按钓点的惯常说法给你盘一盘——那些不花钱、不打围、鱼获全凭运气的野位置。但有两句丑话说前头:近五年水质管控,府河主河道禁钓了,东大湖周边也立了蓝牌,你顺着我指的岔路下去,看见“禁止垂钓”的红字,就换地方,别拗着来,为条鲫鱼交罚款不值当。

一、径河尾水闸那片老柳树根底下

径河有一截老河道,从金山大道往北拐进去,到头是一座废闸。闸门锈得铁皮翻卷,水泥墩子上长满构树。那个洄水湾是真出鱼,鲤鱼在**野妓**(我们土话说“野鲫”,但你这词我更愿意解成野性子的鱼)里算头一份。早上六点露水没干,柳树根须泡在水里跟头发丝一样飘,运气好能碰到五六斤的荷包鲤。你要记住点位:过河沿的碎石子路,车只能停湾子闸口外,走苇子丛里一脚深的泥地。

有年端午前一天,我看见一个穿蓝布围裙的大娘,蹲在闸墩下剥刚从草洞里拽出来的胖头鱼。她抬头跟我招呼:“老大爷,这儿鱼肚子都是泥腥味,你得拿山上酸枣叶腌一刻钟。”这话提醒了我——野外水体捞上来的鱼,回家去腮去鳞,用淡盐水泡半小时才干净。

这处得注意退水时的淤泥,去年我眼见一个人陷到小腿肚,包里的手机泡了水。所以怎么去:穿高帮雨鞋,别带累赘的帆布折叠凳,一块塑料布就够。还有附近街坊常把废电池扔在岸上,别光脚踩青苔。

二、府河边上的马投潭荒地

从新城十六路往南扎进去,有一片长满芦苇的荒地,早先是柏泉农场的实验鱼池荒废了。左边是铁路施工搬剩的石渣堆,右边是一道土埂,埂下裂出条两米宽的水沟,那就是野妓的地理指认点——藏得深,但收获厚道。沟底水草一簇铁锈色一簇墨绿,水最深的地方能没过大腿根。

这边多是黄颡鱼和黑鱼,黑鱼护仔的时候最凶,你要离得远远的,偶尔能看到浮青的鱼崽团成球滚。水面上漂着半截泡沫浮子,是老钓手绑的窝草标记。有好几次我看到穿雨衣的人傍晚来,甩几竿麦穗子,放一支插节竿在水边,人却蹲在坝头抽那种红金的便宜烟。

老街坊说过一句:这种野外水泡子,大鱼都有数儿,你今天拿走三条,明天就得少放两把米打窝,时间长了才能长钓长有。

不过这里切记不留垃圾。我见过一个年轻人逮了黑鱼又叫了网约车过来,回去炖汤,塑料亮盒碎了一地。你管不住别人,自己钓完把钩线包在饼干盒子里带走就行。

三、鸽牌湾那片废弃泵房的后垄

再往东山的方向,村道边有两间起脊的房子,红砖裸露处有个泵坑,早先抽虾田水起家,如今淤平了三分之二,四周长了旱芦苇。野钓的熟客走泵房山羊走出的毛道,抵到一排歪脖子的老头杨啊下。这算本地另类野场:水不深,八十厘米出头,但每到汛后第一凉秋,杂鱼浅流,白条追小鱼闹得抢线。

这个位置出鲫鱼出得奇多,小柳叶大的,连带偶有撅嘴鲌。水面时而呼隆冒一阵柴泡——那是塌水底的鳖兄弟在拱。早年这儿水泵还能转的时候,我见过鱼把头拿抄网就进水入口鼓捣草鱼娃。也有不带好心的,往沟里撂了一条大半腐的鲶鱼,招来无数黄蜢,那种长喙的龙虱盯着手背咬厉害。

要说全湖区别的梗都短在这里:下午四点后西坡有块柳荫正好遮水面,那个点在石龙尾草丛见口的动作特别清楚,玩立漂最合适。但你千万站上风口!泵房底下常年潮长着歪蔓子,前几天那一段坡埂刚塌过,新土还没压实,别逞能叉着腿去够水边柳枝上钩的肚泡子。

唯一劝你去不行钱地点的守则

但凡攻略类的报道,多少得给你总结几条防坑的口诀,我也给你写:若你决定跟我的老步点去东逝水沟或三米埂,记住看蓝天下的标记——那种水边有整根捞上岸的竹篱笆茬子的地方,一定是有“别人”默认的老窝。另带点青草猛粉或酵母丁颗粒,不带也行,蚯蚓舀上半盒。

按你问的“哪地野”水深大概大体目标鱼合适安全装备
径河老闸墩前尖1.4至1.8米鲤鱼|鲤鱼拐高腰雨靴,弹簧线组
马投潭湿沟0.8至1.1米深处黑鱼|黄颡线手套 绑带剪
废泵房后乱坑0.70到0.95米小野鲫|白条儿硬插脚拖鞋(草地段)

这边偶尔也有老寡妇的为讨口彩,偏叫那种跃出水面没有巴掌大的小奶鲫作“野枝子”。你说的那词儿,我们就权当它是东湖汊深处野淀的意象。昨晚收竿返程往垸外走,看见一个后生提口袋掰弯一段莲栅缠住的风线绳结。泥脚窝里那颗狗牙蚬的彩色磨痕还没洗掉,是青灰沁一道橘斑。今年枯水来得猛,绕到汉口北开河的埂子恐怕又要退了。你要下主意下早走提前半月露水洼才好找窝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