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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秀区鸡窝搬到哪里了|街坊们都在问,老地址已经空了两个月

“张姨,你晓得越秀区鸡窝搬到哪里了不?我今早拎着两只老母鸡过去,铁门锁得死死的,窗台上灰都积了一层。”菜市场东头卖杂粮的刘姐,扯着嗓子喊住正在挑豆角的张姨。

张姨把手里的塑料袋往地上一放,拍了拍围裙上的菜叶子:“哎哟,你问得可真巧。我前天碰见原来的老陈,他说那地方早搬了,就搬到……等下,他说搬到哪个‘工业大道’边上的巷子里头去了,具体门牌他也没讲清。”

“工业大道?”旁边修鞋的老周插进话来,“那一片都是旧厂房改的仓库,养鸡的地方能开在那儿?”

“怎么不能?”张姨接得飞快,“老陈说那地方原来是纺织厂的废料间,铁皮顶,水泥地,排水沟现成的,比原来那个民房后院利索多了。”

刘姐还是有点犯嘀咕。她每天去越秀区鸡窝送鸡食,送了大半年,忽然说搬就搬,连个通知都没贴。“那老陈有没有说,具体是哪条巷子口?我好骑车过去看看。”

老地方为什么待不下去了

这事得从头说。那个所谓的“鸡窝”,在越秀区东华西路一条内街的尽头,是四户人家凑钱租的私房院子。院子不大,正房三间改成育雏室,偏房两间堆饲料,院角搭了两个铁皮棚子通风晾蛋。门口挂着一块木头牌子,用毛笔写着“陈家禽蛋合作社”,左邻右舍都管它叫“鸡窝”,叫顺了嘴。

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对鸡窝的动静早就习惯了。每天早上五点半,公鸡打鸣准时把整条巷子叫醒,卖肠粉的摊贩推车经过,还会顺路跟看门的老陈搭两句话。晚上收工,母鸡咯咯咯地闹一阵,铁皮门“哐当”一关,巷子就安静了。

但今年开春,街道办来查消防。院子里的电线拉得跟蜘蛛网似的,饲料堆在过道上,灭火器只有墙角那一只,还过了期。限期整改的通知贴了三次,房东也怕出事,催着他们退租。老陈跟几个合伙人商量了一礼拜,最后拍板:搬。

新地方到底在哪

我昨天专门骑车去工业大道转了一圈。那条路七拐八拐,路边老厂房一个挨一个,大多数挂着“仓库出租”“物流中转”的招牌。跟一个开五金店的大哥打听,他说确实见过两辆三轮车拉着一箱箱鸡苗,往路尽头那条“纺织三巷”里拐。

“那个旧厂房门口堆了好多红砖,铁皮门刷了绿漆,里头安了四个大的排风扇,”五金店大哥比划着,“白天听得见鸡叫,但味道比以前小多了。”

我顺着纺织三巷走进去,数到第七个门,果然看见绿漆铁皮门。门缝里漏出几根稻草,地上有碎蛋壳。旁边立着一块新牌子,还没挂正,歪歪斜斜写着“陈家禽蛋合作社(新址)”。门边装了新水管,拉了三条粗电缆,墙角堆着七八袋稻壳,看来是真搬过来用了。

老陈刚好出来倒废水,看见我蹲在地上瞧蛋壳,笑着说:“还认得路哪?以前东华西路那旮旯窄得连货车都进不来,现在这地方,大卡车能直接倒进后院卸玉米。”

  • 从旧地址骑车往西走,过两个红绿灯,见到工业大道的跨线桥后右拐;
  • 拐进纺织三巷直走七分钟,右手边倒数第三家,绿铁皮门,门口常年堆着几捆干稻草;
  • 旁边百米内有家早餐店卖现磨豆浆,店主跟老陈熟,问一声就知道有没有人在。

几个关键的变数

新地方虽是铁皮顶旧厂房,但比原来敞亮多了。老陈特意数过,净空高度比原来那个民房高出快两米,夏天通风好,冬天加一层塑料棚就能保温。不过也有新麻烦:厂房地面原来是水泥的,有点返潮,老陈买了二十包生石灰,正挨个角落铺呢。

附近没住户,邻里投诉少了,但蛋也没以前好卖了。以前东华西路的街坊顺手就带盒鸡蛋走,现在这地方太偏,得靠批发商来拉。老陈上周买了个二手小冰柜,放在门口,打算隔天早上送一趟回老街区,给几个老主顾留货。

对比项旧地址(东华西路内街)新地址(工业大道纺织三巷)
空间民房后院,约80平方厂房一半,约150平方
通风靠窗和风扇墙脚装了四个大排风扇
货车进出不可能,巷子太窄能倒车到门口
主顾情况街坊散客多等批发商,或回老地方送货

刘姐听了这些,还是摇着头:“太远了,我送一趟鸡食来回得一个钟头。”张姨劝她:“反正你也是骑车,多踩两脚当锻炼呗。况且老陈说,下个月还要在那边弄个孵化箱,以后小鸡苗直接在那儿出,你连鸡食都不用天天送。”

刘姐没再接话,低头扎紧装绿豆的袋子。倒是张姨临走时补了一句:“你要是实在找不到,就去原来那户院子门口,墙上有块红漆写的‘新址见对面墙贴’,被雨冲糊了一半,但‘纺织三巷’四个字还认得出。”

那扇绿铁皮门后来我路过又看了一眼,门边的干稻草堆顶,落着一只白母鸡,正歪头啄食那片还没撕干净的旧红纸,纸角卷起来,在风里一下一下地掀着,像还没完全合上的老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