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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边有小美女吗|老哥我转悠三个市场,专替你盯这事儿

你问靖边有小美女吗?这话听着稀罕。靖边这地方,羊肉膻气重,风沙大,可姑娘们一个赛一个水灵。我在这老城区住了四十多年,早市卖豆腐脑的刘嫂家闺女,去年考上了西安美院;西街修鞋摊王师傅的孙女儿,在县剧团唱秦腔,眉眼一抬,台底下叫好声能掀了屋顶。你要是不信,跟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挤一趟早市,保准你眼睛不够使。

头一遭:东坑集市的豆腐脑摊子

东坑集市逢三逢八开张,早晨六点半,天刚擦亮,刘嫂的豆腐脑摊子前就排上队了。她家闺女小名叫豆豆,今年二十一,扎着马尾,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舀豆腐脑的手稳当得很。那豆腐脑白嫩嫩颤巍巍的,浇上一勺油泼辣子,再撒把葱花芫荽,热腾腾的香气扑鼻。豆豆一边收钱找零,一边吆喝“大爷您坐这儿”,声音脆生生的,像刚从地里掐的芹菜。

有一回我故意逗她:“豆豆,你这手艺是跟你妈学的,还是跟谁偷偷学的?”她抿嘴一笑,“跟我妈学的,可我妈说我的辣子放得比她狠。”旁边吃豆腐脑的老赵接茬:“狠好,狠了才够味儿,人长得俊,干活儿也利索,将来谁娶了谁享福。”豆豆的脸腾地红了,低头擦桌子,耳朵尖都透着粉。我寻思,这就是靖边的小美女——不施粉黛,干干净净,手上带着面香和油泼辣子的味儿。

老赵说过一句实在话:“咱们靖边的闺女,不稀罕描眉画眼,往那一站就是一道景。”我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第二处:西街裁缝铺里的巧手丫头

西街拐角有家裁缝铺,门脸不大,挂着一排做好的棉袄和褂子。铺子里干活的是张婶的二女儿,名叫张小燕,二十七了,戴一副细框眼镜,手里一把剪子耍得溜。她不光会做老式盘扣,还能照着手机上的图样改现代衣裳。去年冬天,我一件穿了十年的旧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边,她拿了块藏青布头,三针两线就给补好了,还添了个暗兜,装零钱方便得很。

要说长相,张小燕单眼皮,高鼻梁,颧骨上有几点浅雀斑,但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不爱说话,手上活儿不停,你问她“这布多少钱一米”,她头也不抬,报个价,接着踩缝纫机。缝纫机嗒嗒嗒响,她偶尔停下来,用粉饼在布上划一道线,那专注的样子,比画儿还耐看。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摆摆手:“等我把这季的活儿赶完再说。”其实追她的小伙子不少,光我见过的,五金店的小陈就来了三趟,每次都说“张姐,给我妈那条裤子改个裤脚”。张小燕心里明镜似的,也不戳破,只是笑。

  • 她做的盘扣,样式有蝴蝶、梅花、葫芦,一扣一结全是手工
  • 铺子墙上挂着老式木尺和熨斗,墙角堆着各色布匹,空气里混着浆糊和棉布的味道
  • 下午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得她手里的银针一闪一闪的

这丫头,手巧心静,站柜台前算账的时候,几毛几分的账目一次没错过。你说这算不算小美女?我看算。

第三处:民乐园广场的晨练队伍

民乐园广场在县城中心,每天早上七点,跳广场舞的大姐们就摆开了阵势。领舞的是老杨家的儿媳妇,叫李春梅,三十四五岁,扎着高马尾,穿一身红底白杠的运动服。她舞步带劲,口号喊得响亮,“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胳膊抬平,腿绷直!”周围的阿姨跟着她扭腰甩臂,一个个精气神十足。李春梅不是本地人,是榆林那边嫁过来的,嫁到靖边十二年,一口靖边话比本地人还地道。

有一回我问她:“春梅,你咋不去跳那种慢悠悠的,非领这快节奏的?”她抹了把汗,笑着答:“大爷,这你就不懂了吧。跳快了身上发热,汗一出,心里痛快。”旁边一个胖嫂子插嘴:“人家春梅当年在榆林可是当过文艺兵的,打腰鼓、扭秧歌,样样拿手。你看她那一身腱子肉,咱们这些老骨头可比不了。”李春梅听了,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转身又去教后排新来的人动作。

她不年轻了,可那股子利索劲儿、那股子笑模样,让广场上的老少爷们都愿意多瞅两眼。这要是搁古代,算是“英姿飒爽”那一挂的。

对比项豆豆(早点摊)张小燕(裁缝铺)李春梅(广场舞领队)
年纪二十一二十七三十五左右
标志特点脆嗓门,辣子放得狠手巧,话不多口令响,腰板直
打扮蓝布围裙马尾辫细框眼镜,碎花袖套红白运动服,高马尾

额外捎一嘴:七月那场雨里的红雨衣

七月里有一天,突然下暴雨,我在南关公交站躲雨。一个骑电动车的小媳妇刹车站下,后面带着个五六岁的男娃。她麻利地把雨衣解开,罩在孩子身上,自己只戴个头盔,雨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她回头跟儿子说:“抱紧妈妈,咱们马上就到家了。”那语气不急不躁,笑眯眯的。男孩大声说:“妈妈你真好看!”旁边躲雨的人都笑了。那媳妇也笑,裆上裤腿湿了一片,拧了一把,蹬上电动车钻进雨里去了。

我没看清她长啥模样,但那一刻,我心里热乎乎的。靖边街面上,这样的女人多着呢。她们早上卖早点,白天踩缝纫机,傍晚领舞,雨天护着孩子赶路,一个个五官不见得多精致,但活得亮堂,眉眼间自带一股神气。

我劝你,甭特地到处打听。在靖边找好看的女人,最好的法子就是多上街转悠——早市买根油条,西街改条裤腰,广场上站半小时。眼前晃过的人影里,保不齐就有那么一个,扎着马尾,嘴角挂着笑,冲你点头问“大爷,吃了吗”。那时候你就知道,这个小县城的美,不在画报上,在油锅边的热气里,在缝纫机的嗒嗒声里,在广场舞的鼓点里。下回你来,我带你去南关那家羊杂碎店坐着,你说想看啥的,咱就慢慢看。怕就怕你到时候光顾着喝汤,把这事儿给忘了。